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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少年时,初相遇。彼时的克莱曼婷活泼大方,艾瑞卡敏感又孤独。克莱曼婷在妈妈的鼓励下,犹疑地向艾瑞卡走去……成年后,她们依然是彼此最好的朋友。艾瑞卡成为沉着稳健的职场女强人,有着自己克制而健康的规律生活,心事却不肯轻易说;克莱曼婷则是浪漫优柔的大提琴家,有着热闹又幸福的家庭,但她的烦忧无人能解。
  当隐忍许久的艾瑞卡向克莱曼婷提出一个只有她才能实现的要求,克莱曼婷惊呆了!她无论如何不能接受。寻常日子里的踌躇和犹豫愈演愈烈,终于在不寻常的一天里突然破碎。接下来的转变她们谁也没能猜到,同时没能预料的还有自己的心意……

作者简介

  莉安·莫利亚提(LianeMoriarty),澳大利亚人,长居悉尼,擅长以当代都市女子为主人公的现实题材小说。每一出手,都会占据英语世界主流媒体的畅销书排行榜头筹,并吸引好莱坞电影制作公司的注意。2009年的《失忆的爱丽丝》(WhatAliceForgot)被福克斯公司买下电影改编权;2013年,《别对我撒谎》(TheHusband'sSecret)的电影版权被哥伦比亚广播公司买下,韩国紧跟买下电影翻拍权;2017年,由妮可·基德曼、瑞茜o威瑟斯彭、谢琳·伍德蕾担纲主演的改编自莫利亚提同名小说的《大小谎言》电视连续剧获得当年度艾美奖。
  《因为是你》2016年在美出版后,迅速登上《纽约时报》畅销榜榜首,并成为当年度Goodreads网站读者票选*佳虚构图书。同名剧集将由《大小谎言》剧组原班人马打造。该书讲述两名从小相伴的女性复杂又深刻的牵系,涉及家庭、亲情、婚姻、伦理、养育、人生观和事业观等多种主题,对人物的刻画真实、生动又细致,结尾出人意料,却温暖而发人深省。

精彩书评

  "情感上引人入胜……莫利亚提是一个巧妙的故事讲述者,她创造了可信的,可描述的人物。精心设计的戏剧结构让读者无法自拔,且提醒他们,世界上一半人的生活都是相似的,并没有传奇的存在,而你该如何处理这平凡又平淡的生活里的'危机'呢?"
  ——《华盛顿邮报》

  "《因为是你》将会被广泛阅读并能让人共鸣。它拥有莫利亚提擅长描写的那些特质:令人忧心的友谊、秘密的背信弃义、(看似)挣不脱的婚姻……"
  ——《纽约时报》

目录

第一部:并不寻常的事件
头顶亮着一盏灯。他能看到一条长长的走廊,一条美得惊人的红色长地毯一路延伸进黑暗中。然后是一段弧形木把手的楼梯。
楼梯底部倒着一件奇怪的大物,当然了,他已经知道这肯定是哈利的尸体。这正是他担心会发生的事,可他还是盯着看了几秒钟,思考时间始末,好像这画面是那种使人视觉错乱的图片似的。
第二部:你我她的言不由衷
克莱曼婷感到一种不完全是嫉妒,但却像是嫉妒的感觉,因为她看到艾瑞卡真的只在乎她的婚姻,而不是婚礼。她不是很在乎她的婚纱,或是头发,或是音乐,甚至不在乎她的客人,她只在乎奥利弗。
她想在在想,也许这些迹象一直都在。没错,她跟山姆能让彼此笑,他们有激情(至少在有孩子之前是有的),他们一起玩得很开心,但是他们的恋情不够强大,根本无法经历第一次真正的考验。这是脆弱的婚姻。劣质的婚姻。两元店里买来的婚姻。
第三部:惊悸与真相
他会是最好、最冷静、最智慧的父亲。她想象他为儿子解释世界,一个跟露比和霍莉一样有着明亮蓝眼睛的小男孩。他们的孩子永远不需要因为餐桌消失在一堆堆垃圾之下而在床上吃饭。他们孩子的朋友可以随时来家里玩。随时!
这是他们的计划。这是他们的梦想。给孩子一份珍贵的礼物,正常的童年。只是,在这些梦中,她看到奥利弗比她自己更加清晰。
第四部:告白与告别
"你知道我现在最大的心愿是什么吗?"山姆说。
"什么?"
"是你得到这份工作。"
"哦。"克莱曼婷说。
"我不想你上台的时候还想着孩子的事。我希望你想演奏的时候该想的东西,什么声调啊,音高啊,节奏啊,反正是你那些娘娘腔的前男友们会告诉你去想的东西。"
"好吧,我尽力。"克莱曼婷说。她轻柔地说:"你是个好人,塞缪尔。"

精彩书摘

  "你看那个,好看吗?"奥利弗说。
  "什么?"艾瑞卡说。他们站在她母亲恶心的、踩起来咯吱咯吱的前院里;这里要是有什么东西称得上好看,那就出了奇了。她顺着他的目光,看到她母亲的枫香树,阳光下,每片叶子上都有闪着光的小雨珠,微微颤动。
  "看看那闪光啊。像小钻石一样!"奥利弗说。
  "你还真是诗意啊。"艾瑞卡说。肯定是因为他们昨晚做爱了,那还是这周第一次。
  她将目光挪回她母亲的东西上。太阳一出来,一切看起来比下雨那天来的时候更压抑了。她踢了一个没打开的纸箱子,上面印着亚马逊的标签,箱子已经被淋湿,软了,箱顶上聚积的一摊脏水落在了她的脚上。一片叶子沾在她的鞋上,她是想把它踢掉。
  "你在干吗,亲爱的?跳排舞吗?"
  艾瑞卡的母亲出现在前院里,头上戴着一条红白波点的围巾,穿着蓝色牛仔连体裤,像个二十世纪五十年代的家庭主妇,准备好开始春季大扫除。她把大拇指分别插进她那(看起来像是崭新的)连体裤口袋里,把一只脚钩在另一只脚后面,然后又踢到一边,哼着什么弦乐调子。
  "你跳得不错呢,西尔维娅。"奥利弗说。
  "谢谢。"西尔维娅说。"我有张排舞DVD呢,不知在哪儿,得找找--你要是想借的话。"
  "我肯定你很容易就能找到它。"艾瑞卡说。
  西尔维娅微微耸肩,样子挺好看。"没问题。"她环顾前院,叹了口气,"我的老天。乱七八糟。那场雨太大了,对吧?我们这任务重得很呢。"
  今天的假装主题是,西尔维娅的前院这么糟糕,是因为雨。
  "好吧,不只是我们啊。"西尔维娅大胆地挑起下巴,"全州的人今天都要出点力,打扫。"
  "妈妈。"艾瑞卡说,"那些人是房子被水淹了。你这儿可不是被雨淹了。是被垃圾淹了。"
  "我今天早晨看电视来着,"西尔维娅假装没听到,接着说,"太励志了!邻居们互相帮助。我都感动得流泪了。"
  "哦,上帝啊。"艾瑞卡说。
  奥利弗一只手搭在艾瑞卡肩上。"我们不能改变事实......"他低声说。
  他在给她重复静心祈祷词。奥利弗去酗酒者家庭匿名互助会,专为酗酒者家属办的。艾瑞卡可不想学什么静心。
  "那是什么,奥利弗?"西尔维娅说,"对了,你那可爱的父母怎么样啊?他们被雨影响到了吗?"她聪明得很,这女人。"我有段日子没见他们了。我们得聚一聚,喝两杯啊。"
  "妈妈。"艾瑞卡说。
  "确实应该。"奥利弗说,"不过,您很清楚,我父母可能喝的是十杯,二十杯。"
  "啊,他们可好玩了。"西尔维娅欢喜地说。
  "是啊。"奥利弗说,"他们确实好玩。哦,看看,我们的大垃圾箱来了。"
  "太好了。我能做些什么?"卡车开进车道,缓缓放下巨大的车斗时,西尔维娅说。
  "别碍我们的事。"艾瑞卡说。
  "好啊,不过也许你需要我确认,免得你们不小心把重要的东西扔了。"西尔维娅说,"你知道我前几天找到什么了吗,在一盒子旧纸里面?一张超搞笑的小照片,你、我,还有克莱曼婷!"
  "这不大可能。"艾瑞卡说。
  "什么叫不大可能?你等着看吧!我保证你会笑的。想象一下,我们要是把这么珍贵的回忆给扔掉了!你和克莱曼婷大概是十二岁吧,我记得。克莱曼婷看起来好小,好漂亮呢。她前几天看起来很累,说实话,她年龄大了就不好看了。你应该看看,奥利弗。看看你将来的女儿可能长什么样!"
  奥利弗拉下了脸。"现在不可能了。"
  "什么?她放你们鸽子吗?你们都救了她孩子的命啊!"
  "是我们决定终止的。"艾瑞卡说,"不是她。是我们。我们改主意了。"
  "哦。"西尔维娅说,"可是为什么啊?真是糟糕的消息。我伤心死了!"
  艾瑞卡惊奇地看着她母亲轻易假装忘记了她周四晚上说的所有话,又把自己扮成了受害者。"你们害得我满怀希望!我还以为我要当外婆了。我看着帕姆家那两个漂亮的小女孩,心想自己也有个外孙该多好啊。我都想着我要教她针线活了,就像我外婆教我。"
  "教她针线活?!"艾瑞卡咆哮道,"你都没教过我针线活!"
  "可能是你从来没要求过。"西尔维娅说。
  "我这辈子都没见你拿过一次针线。"
  "我去给司机付垃圾箱的钱吧。"奥利弗说。
  "我去里面,看看能不能找到那张搞笑的小照片。"西尔维娅迅速说,生怕有人要她付钱。
  艾瑞卡借着这个机会,戴上了塑胶手套,蹲下捡起一个坏掉的衣篓,里面装着乱七八糟的垃圾:一个没头的娃娃,一条湿乎乎的沙滩毛巾,一个披萨盒子。她把它拿到大垃圾箱旁边,狠劲扔了进去,像扔手榴弹似的。它砰地一声砸在金属上。扔东西能给她带来一种狂野的恐惧感,仿佛在冲进战场,吼着口号。"天啊,你们这可有的忙了。"来送垃圾箱的人把奥利弗递来的黄票子叠起来,塞进了后口袋里。他双臂交叠在瘦弱的胸前,仔细看着前院,表情是完完全全的恶心。?
  "想来搭把手吗?"奥利弗说。
  "哈哈!不了,这个得你们自己来了,伙计。你们来总比我来强嘛!"他还是站在那儿,摇着头,好像是来监工的似的。"好吧,那你就赶紧走人吧。"艾瑞卡不耐烦地说,她转身捡起一棵老圣诞树的时候听到奥利弗在强忍着笑。居然还一棵圣诞树。她小时候可不记得有过过圣诞节,可这棵圣诞树就在这儿,又老又旧,挂着一根惨兮兮的塑料金条。司机发动卡车,在轰隆声中离去,艾瑞卡把圣诞树扔进了大垃圾箱里,奥利弗一手捡起一个坏掉的落地扇,另一只手拎着一个垃圾袋。
  她母亲从前门出来,得意洋洋地用大拇指和食指捏着一张小照片举起来。她能找到什么东西,还真是奇迹。
  "看看这张照片!"她对艾瑞卡说,"我保证你看了会笑的。"
  "我保证不会。"艾瑞卡酸溜溜地说。
  她母亲往前一靠,从艾瑞卡身上取下一段小小的塑料金条。"你肯定会的。快看。"
  艾瑞卡接过照片。她大笑了起来。她母亲跳着舞转圈圈,兴奋地搂住自己。"我告诉你了,告诉你了!"那是一张不大清晰的黑白照片,照片上她、她母亲,还有克莱曼婷坐在过山车上。那是那种自动定时,拍乘客反应的照相机拍的,设定在过山车最吓人的时刻。
  她们三人都张圆了嘴,这一刻被永远定格在尖叫中。艾瑞卡向前靠着,双手紧紧抓着安全杆,仿佛在推着它,快点向前走,即使她还仰着头。克莱曼婷紧闭双眼,马尾辫与她的头垂直,像教皇的帽子。
  西尔维娅大睁着眼睛,双手举在空中,像个喝醉的女孩在跳舞。那种恐惧的、搞笑的欢乐。这就是这张照片里的内容。无所谓它是否准确,你都不能看了它还不笑。她和克莱曼婷都穿着校服。
  "看嘛!你不高兴我留下了它吗?"西尔维娅说,"给克莱曼婷看看。看她还记不记得那一天!我得承认,我记不起具体的那一天了,但是你能看到我们有多开心!别假装你的童年多惨,你童年可美好了!老坐过山车来着,不是吗?我的天啊,我太爱过山车了。你也爱。"
  她被什么东西吸引了注意力。"奥利弗,你拿的是什么?让我看看!"奥利弗双手抱着一个快散架的纸箱,匆忙跑到大垃圾箱旁边,西尔维娅则跟在他身后,边跑边喊:"奥利弗!噢,奥利弗!"
  这就是西尔维娅的生活:奇怪、荒诞、令人气愤,有时候,偶尔,很美好。那天她们本该去上学的。那是十一月底,空气中满是夏意。那是艾瑞卡的十二岁生日--不,是艾瑞卡十二岁生日后一周;她真正过生日那天,她母亲忘记了,西尔维娅记不住日期,但是这一次,她决定以有创意的疯狂举动来弥补。她到了学校,把两个女孩都接出来,去月亮公园,而且都没有克莱曼婷父母的准许,他们也毫不知情;如今可绝不会发生这种事,艾瑞卡当时一直替学校担心。可能出现的法律后果太吓人了。
  克莱曼婷不许上过山车,因为她母亲害怕过山车。因为她看到一个故事,乡村嘉年华上,一个露天飞车出了事故,死了八个人,从此深受影响,可当年克莱曼婷和艾瑞卡都还没出生。"他们就不保养那些机器。"帕姆总说,"它们就是死亡陷阱。它们就是定时炸弹。"
  但是艾瑞卡和西尔维娅都喜欢过山车,越吓人越好。不需要做决定,不需要控制,不需要讨论:只有空气冲进你的肺叶,还有你刺耳的尖叫声,最终被风所劫持。那是她们之间为数不多的,奇怪的小共同点:喜欢玩吓人的过山车。不过她们也不是经常一起去。艾瑞卡只记得几回这样的情况,这就是其中之一。
  艾瑞卡知道克莱曼婷也很爱那一天。她那天的心情是高兴得极度兴奋。那天,艾瑞卡没有对她们的友谊抱有怀疑。那天,她的母亲是她的母亲,她的朋友是她的朋友。
  她把照片塞回牛仔裤后口袋里,看着西尔维娅使劲往大垃圾箱里探身子,去拯救什么东西,差点掉进去。她站直之后,调整了头上裹的印花围巾,面对着奥利弗,双手叉腰。
  "奥利弗!那台电扇没毛病!"她喊道,"拜托你帮我把那个取回来!"
  "无能为力,西尔维娅。"奥利弗说。
  艾瑞卡扭头藏起自己的微笑。她仔细看着阳光洒在被雨滴点缀的树上。确实很好看。像棵圣诞树。
  她仰起头,享受落在脸上的阳光,看到街对面住的女士,那个喜欢耶稣的,她绝对不爱西尔维娅。她站在自家楼上的窗前,一只手搭在窗玻璃上,仿佛在擦玻璃。那位女士在直勾勾地看着艾瑞卡。
  就这样,突然间发生了:艾瑞卡记起了一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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